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学习开会会议室,偶尔摆上时令鲜果,头头脑脑们来开会,往往还设几位丫鬟端茶仪表倒水,这种会,天天有,年年有,最后不得不搞个会展中心。当然,我们还有伪公众听证会可以休矣的装模作样会。我们还有规模宏大的盛会,团结的大会,胜利的大会,甚至总结了开会与嫖娼的共同之处@xiaoqingchen(陈晓卿):“上面的认认真真,下面的假假腥腥。上面的得意满足,下面的等待结束。上面的嗷嗷乱叫,下面的昏昏睡觉。上面的观察反应,下面的毫无表情。上面的高喊深入再深入,下面的嘀咕滚蛋快滚蛋。” 怎么开会,如何能有效地开会,就需要会议规则了,这种规则,应该不是全国人民代表大会那种齐刷刷的壮观举手场面——对某一议题的同意分布,也许应该是正态的?幸好有个罗伯特,搞了个议事规则,让人们明白,应该怎么开会。要不在文山会海中开追悼会,也太浪费生命了。 参考
弦断 难再续。 回车 回车 湿成了诗。 待从头收拾,从零开始。 一点力气都没有。 动随动,不动随不动1994年暑假后,洛杰老师开始教我们物理,妙趣横生,同门都大有长进。洛师将分析摩擦力的法则总结为“动随动,不动随不动”,大快人心。不上他的课,我们两个理科班很多人估计考不上大学,又因上了班主任(名儿我忘记了,汗)的数学课,很多人没考上大学。高中前两年,我的物理课经常徘徊在及格线边缘,经过他的调教,高考答了131分,仅次于化学。现在,他的名句听着像伏地魔的咒语,含义忘得一干二净。不知道老先生现在哪里,时常想拜访,又因自己的不长进,无颜面对老师,逐渐失去联系。在俺的心目中,他完全可以登上百家讲坛。 收到《剑桥中华人民共和国史》和《谷牧回忆录》,父亲也喜欢这类史书,我却是攒了等退休看……谷牧是荣成地产的最高级别的国家领导人,小时候就经常听到村长站在家门口念叨,开玩笑说他是老辈儿的茔地(古墓)。前不久,谷牧经由八宝山赶赴古墓。改革开放以后,古为特区的发展作出了重大贡献。经济体制改革从老人家试探性地画圈开始,成就算得上举世闻名遐迩,使俺们这一辈可以饱食终日,思思人欲。 1994年左右,威海的走私汽车与海南相比大概毫不逊色。曾听到某市领导因此进去了或者被绳之以法或者吃了枪子儿。其时谣传,深更半夜从校门前国道上驶过的汽车多半是走私车。本地著名的中国某集团就是走私起家的,据说情况与某赖大同小异,现在已经洗白了,无限风光在某村,在某山,天尽头都加上了无字,这些原罪,还需要清算么?如何清算呢? 继续忍耐,我的忍耐力几乎趋向于正无穷。不再迟到,不再早退。硬着头皮,变换角度。这里就是我的肖申克,总会逃出生天。慢慢地理顺,直到走投无路。 YY传来一打儿依法行政考题,思想上不但不重视,而且是漠视,依我近年的习惯,肯定是塞到抽屉里,到考场再胡答一通。这回决定扭转变态心灵,从头到尾看一眼。我的诸多毛病之一是忽视机械记忆,如果真的身体力行,学习做公民的话,为什么有现成的依法行政材料,不借此机会了解一下呢?为什么应付公事形成了这种心态?真得好好寻思寻思了。尸位素餐,为我自己所不齿,却又自然而然地滑入这个队伍,Why?Why not?为什么形成了这种消极的态度?既然被环境同化了,为什么不去反作用环境呢? 嘿嘿。我不使双节棍。CCTV昨晚上还告诉我赶尸是咋回事儿。 我想飞得更高,飞得更高海龟涂博士跳楼,感同身受。他比我类土鳖厉害多了,竟然也活不下去。 陈琳跳楼了。为情所困,在爱情纷纷钩住房子、车子和票子的年代,极为稀缺。 天寒地冻,他们一跃而下,在瞬间的自由之后化身齑粉。上帝保佑他们的骨灰按时出炉。 Heroes第一季第一集,男护士Peter在楼顶展开双臂,像即将倒下的十字架,撼动我心,追随至今。 2004年毕业前,我跳过楼。事后在中日联谊医院做核磁共振,竟无大碍。片子保存多年,带到大连后,还镶在画框里,作为特殊的纪念,后来扔掉了罢,日子还得往前走。既然死都不怕,就活着吧,像富贵一样,遥想当年,lim傻=∞了。现在知道跳楼有害健康了。 难忘的一day截止目前(23时11分),没有跟人说过一句话,没出门。 践行大写的宅。 风大,透过窗户,吹着哨子,也算天籁。摇动室门,翕乎乎的,该关窗了。收成窗纱,外面的天,格外真切。应该是降温了吧。 水管工也做得。翻出管钳子,漏水处阀门拧紧了。厨房水槽无热水,分析来龙去脉,原是卫生间处有个阀门隔断了。 到什么山上唱什么歌,走一步看一步。 责任 责任,因果。 盲然前行,不顾天打雷劈。欲念太多,钱,身陷囹圄;权,仰人鼻息;爱情,死去活来。梦想,追求,希望,伸手去抓,凌空取物。为了“为了”,竹篮打水,从早到晚,日复一日。这些欲念也许不过是大脑里的神经冲动,跟开心农场的刺激别无二致,即是空,即是空。 煮了饺子吃,静静等待着生活的审判。 没有系统还原,站在了自己选择的路上。念来龙去脉,独怆然而无语。 魔障。 一切总会过去~~ 嗯,破财消灾,最近消灾无数。 心情好了很多。那些美好的词汇,又回到了身边。那些恶心的事,不再去理会。 做应该做的事。做好。 谢谢,还是感恩的。 谁惯谁的毛病似乎要被打倒了,缧绁,翻案,沉默,躲避,腰间盘。
为什么我不愿意面对,不愿意敲开办公室的门,送上我写的材料?在我看来,那三页半材料没有什么价值,可是我被动地写了,然后还要奉命唯谨,毕恭毕敬地呈示给领导。
为什么我克服不了内心的障碍?我对不平等的上下级关系深恶痛疾。阶层制的组织,不论是公司还是政府机关,莫不如坐针毡。我不相信俯首听命就是合作,不相信一个脑袋就是团队精神。
百无一用么?精神又错乱起来。
坚持,坚持,即使没有什么可以相信的。
*主任很生气,*主任很生气,你们都是河豚鱼么?
那个文件下了,却是不公开的。如果不是同学,我可能蒙在鼓里到年底也不知道。即使知道了,也没有什么戏。
一个这样的领导,能耽误多少人的前途,一个巴掌也数不过来。 刻薄并不是好主意很多时候,我很偏激,遇到意外的事,才会停下来,想一想。对与错。内与外。只有真正想清楚了,才能找到正确的方向,正确的路。
往往已经lost很久了。各自有不同的人生,不同的梦想,不同的路。谁也别笑话谁,厚道点才好。
这路也要小心点走,既不要误入歧途,也不要忘了倒掉鞋里的沙子。
捞的来龙去脉,很难解释清楚。
积极,积累。积劳成疾的人走了。
calm down。抛却虚荣吧,自足的人有福么?
硬了才是硬道理。
天益被封了。 天益无法访问。可以开辟更多的路找到想看的东西,只不过爬墙有点麻烦而已。ultra vpn最近不太好用。 类似http://www.economics.harvard.edu/之类的网站无法浏览,实在令人不解,unimpeded information可以降低内耗与社会成本,信息本来就难以捕捉,再加上人为的封堵,果真能制造纯洁无瑕的脑袋么?离开这个伟大的国家,可以活得更好,也算得上是帕累托改进吧。 Development as Freedom一类书,也可以在google books上看个大概。 那些过去或即将过去的友情 活在世间,从小到大,陆陆续续到许多人。小时候,我们年轻一共四个人。小明初中毕业后读了文登师范,回村子偶然还可以见到,也经常见到他的父亲,以前他爷爷明春,几十年如一日地坐在他们家门口。我小的时候就老了,我大的时候还是老人。前几年走了。立青因为眼睛不好,很早就退了学,后来出去打工,早就结婚了吧,很多年没有见过。燕妮也是初中毕业就没再见到,早已嫁为人妇,孩子都很大了罢。 完小和孙刚挺好的,这小子有点歪才,学着吟诗,后来似乎也不成器,听说去偷过东西,不知真假。那时候就认识晓健、晓军了。到初中,和明东,晓健,晓军都挺好的,又认识了实实在在的凌云,他后来却在结婚前几天车祸走了。晓军后来去了福建哪个大学,也再见不到了。明东上了个很好的中专,但似乎也不争气。晓健学习好,在威海读书,后来在威海工作,我们还经常通信。后来也有联系,再后来就没有音信了。如果回老家,应该还能联系上。 高中和军龙倒挺好,后来又闹崩了。似乎就孤立了,后来开了同学会,联系上了几个老同学。 大学,大学里和福华、云涛、小马挺好的吧,幸好还能保持联络。 读研时候,就是和山德、阿水,虹傈、李聪几个朋友,也许一辈子也不会丢掉了。 党校的这些朋友,应该还能保持一些,如果有人升官发财不认人了,也是自然的事。 工作过的几个单位,是没有什么朋友的,和几个年轻的关系还不错,尤其是新结识的宋同学,嘿嘿。 耻于博士没有毕业,我和多少人失去了联系! 一切终将过去 下午,在大厅的落地窗前,靠在大方垫子上,翻以前的旧书,分门别类,摆在地板上晾晒。本科时学过的《计算方法》、《常微分方程》和《近世代数》,学的时候就不在行,现在全然忘却了。又翻了翻李敖的博古通今和王小波的嬉笑怒骂。一下午就这么过去了,何怀宏式的警句浅显易懂,我只感谢那个蚂蚁上树的故事。 阳台前的花坛里长了一株向日葵,生了四五柄花冠,太多了,养份供不上,不成器,只有巴掌大小,只好任其自生自灭,下面的叶子已经蔫头耷脑了,如果不把精力集中在一点,“像凸透镜一样”,难免样样松,样样稀松。 这一切都会过去的,就像面前形形色色的车,南来的,北往的,终究会驶过去,如白驹过隙。扒开浮尘,内里应该会有坚实的核。一点点可以实现的梦想,但愿那些遭过的罪都没有白遭,那些受过的苦头没有白受,一切的经历都值得。 天热,是要生痱子的,还好有痱子粉,一物降一物。来往海边的车闹轰轰的,不得不关上窗户闭目塞听,这样会热些。 愿望太多了,那些是真实的,那些是不虚幻的?那些是可以割舍的?扪心自问。他们的期待,不是真正的负担吧?真正的问题是,什么是我真正想要的,我的生命,要用来做什么?我不愿意做公务员了,蝇营狗苟的,在机关里俯首帖耳地工作,但是,这种态度不是我自己选择的?还是环境强化,然后我自己逐渐习得的。没有人逼我做公务员,我误打误撞来到这里,一晃眼已经五年了。如果现在去职,最割舍不下的,竟是我在党校三个月同甘共苦的同学。单位里的同事,则没有什么挂念。我对他们无所谓,他们对我亦如是。 如果我明天走了,我真地什么也没有留下,没有什么真正的“政绩”,据说舞台也是有的,可是窘迫地难以转身。我自己是觉得荒废的了,我甚至看不上自己的那些工作,编著的那些文集,我自己都不愿意看一眼,只当成文字垃圾。惟一可以自诩的,是业余所作的研究和翻译。工作竟然成为卖命和面包的代名词。我随波逐流地工作着,太任意了。有时是随波逐流,从师范毕业后当中学老师是这样,有时是被人牵着鼻子走,被借调到朝阳区委宣传部搞“信息快递”是这样,有时是误入歧途,到大连来当公务员是这样。而我自己真正感兴趣的工作,真正想过的生活,似乎一点一点地褪色了,不足谓了。我只是每天习惯性地跳上公交车,有时还会迟到,跑到单位,混一上午,吃午饭,再混一下午,周而复始。似乎在仓促地迎合着主流,避免被边缘化的危险,然而,我没有真正地快乐过,没有真正地为自己的工作自豪过。甚至我和姜DK连长一样,耻于谈起自己的工作单位,虚伪和矫饰不堪一击。 取舍trade off大连濒海,我家离海边三四公里,公交车撑死十分钟。夏天到付家庄游泳,有时会忧心忡忡觉得耽误时间。我浪费的时间太多了,譬如在开心网上偷菜,抢车位……这些无理性的行为,《怪诞行为学》都很难解释。 如果可以在水里听有声书,似乎就不必担心那几十分钟的耗时。问问淘宝大神,搜到防水袋一款,今天快递送来,一看货主来自著名的深圳华强北,心里顿时比世态、人走茶还凉快,仿佛日全食五百年不断。拆封一看,果然不出所料,一款假冒伪劣的山寨防水袋跃然桌上,我的nokia 5800缩身乏术,装不进去。立马找货主退货,损失了120大毛快递费,送走了这尊防水瘟神,只待支付宝退回货款,给那小子点个差评,省得他招摇过市,危害其他热爱游泳的ladies and 同志们。 防水袋还要继续找。最高级是H2O,游得最快的菲鱼为它作广告,全套下来140美元;比较级是国内山寨,全套下来折合30美元。望洋兴叹,先支持一下国货吧。中了彩票再支持洋货不迟。只是,如果耳塞与我的耳孔亲密无间,防水袋可以用安全套代替么? 外面哗哗地雨,通过落水管下来洗阳台,台灯下的日子好过起来。音乐放了半天没动静,却是音箱开关没摁,小灯亮后,gigue就从那格噔格噔的大提琴弦一路飘荡来。 选择 无数次地回想蚂蚁上树的故事。树上分杈的节骨眼上,我会选择哪条道?敢问路在何方?行驶在车水马龙的转盘上,却没有坚定如GPS的声音告诉我,环岛驶出第二个路口。 今天又下了一场急雨,我怀念在太平洋的波涛里,冒着瓢泼大雨激流勇进的时光。雨点像温柔敦厚的子弹,拍在少经风流的肩胛上。挣扎,没有沉没。最近看BBC的纪录片South Pacific,冲浪的激情又在沉重的肚腩后涌起,三亚的潜水教练不断地召唤我,触手可及的热带鱼,举重若轻的氧气瓶。如果不在大海中死去,我也不愿意在四平八稳的床上眼一闭,腿一蹬。 哪一种生活更适合我?我的理想是什么?三十而立而不立,我在找寻什么? 简单,简单,一直oversimplify到一根筋。人心不足蛇吞象,无欲则刚,把不必要的奢望推向0。天要下雨,娘要嫁人,let it be吧。 得日久天长
from毛子顶to橄榄山大侠莫名其妙地传来一张照片,告诉我是耶路撒冷的橄榄山,上千年的墓地,十五万个墓穴等候着上帝莅临指导工作。 而我的祖先崇拜来自毛子顶,那是我家的祖坟。也竖了几块碑,最早的大概是爷爷的爷爷,并不久远。碑文经过好一顿润色,是子孙为老子吹的牛皮。他们走过,活过,种过,收过。然后就走进了墓茔,坟上长了草,一年又一年,青了绿,绿了青,赶上我胆子大的时候,还会放一把火。 我将追寻他们的脚步,不紧不慢,走向自己的终点。 走进那个小小的盒子,填了沟壑。 能留下些什么?死者长已矣,转头空。 自怨自艾,何去何从 趁着中午放风的当口儿去理发,出门的时候还想按一按,但时间肯定超了,回来就要迟到,要么提前向上司请假,又一想囊中比阮囊还羞涩,加之六月的上司六月阴晴不定的脸色,中央气象台也摸不准,算了,铰铰就算了。
理发的小伙儿,年纪没我大,洗也是他,收了十块钱,至于这头型在我脑袋上,主要供他人注目,我也不大理会是什么雨,据他说是毛寸,大意是在top制造些毛茸茸的感觉,似乎还不至于令人毛骨悚然,就由他去理了,少不了提到那块人见人纳闷的荒地,非得偷二棵白菜栽上不可么?
那么多好书没有看,像《枪炮、病菌与钢铁》,却要看几个所谓“专家”抄来抄去的文字,指望这些口水中,去芜存菁,去粗取精,倒不如与虎谋皮。身在曹营心在汉。想想“性本爱丘山”,理想遥不可及。贪婪,太贪婪。物极必反,万劫不复。
走还是不走?
不走,在这里案牍劳形,由人差来遣去,无非混个饭碗而已。我真正愿意做的事,真养活不了自己吗?得了学位,到大学去谋个教职。三亚也好,自贡也好,不都胜过现在困守在一张办公桌前?可是话又说回来,我在这真的就干不好了么?难道是落荒而逃离这个是非之地?摘得干干净净,课题费都退了,但还是不愿意捡起那份论文,想起那双势利的眼不寒而栗。
坚强起来,走过去,明天又是新的一天。
昨天买了flickr,今天就无法使用。出于众所周知的原因。我们一起承受这些不便。心知肚明,GFW螳臂当车。 我们都是受害者,自怨自艾没有用。谁在为虎作伥? 残句精神病。 庄河记行北赴庄河,扎根吴炉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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