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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忘记历史,意味着背叛

    历史的先声,从开封网通下载
    被屏蔽了。

    计生数字

    湖北十堰市“三干”行动促发展
    江苏建湖县“三清一落实”促进人口计生工作
    严把“三道关口”抓好流动人口管理工作

    拓展“四个延伸” 构建“和谐计生”
    泾源县人口和计划生育系统开展便民服务"六个一"活动
    中卫市人口计生局实施"五大工程"打造婚育新风宣传新亮点
    江西余江县宣传方式注重“五结合”:江西省余江县以婚育新风进万家和"双进"、"双建"活动为载体,创新宣传方式,把婚育新风与新农村文化阵地建设、村民文化生活、三下乡活动、远程教育网络、新家庭文化书屋建设五个方面结合起来.
    运用"四镜"找问题 塑造人口计生新形象:运用"放大镜、显微镜、整容镜、望远镜"的功能,认真查找问题,剖析问题根源,开展以"解放思想,转变作风,建设和谐计生,促进科学发展"为内容的学习实践活动,切实解决计生干部职工思想后进、作风漂浮等不足,着力塑造计生部门的新形象。
    “四个结合”做好流动人口违法生育调查工作

    山东东营市河口区“五个强化”稳定低生育水平


    山东临朐县四抓并举推进优质服务
    云南晋宁县优质服务坚持“两改三抓四上门”

    河南:洛阳市西工区推行计划生育“五个六”便民服务规范
    常宁市开展计划生育“九项清理”专项督查

    刻薄并不是好主意

    很多时候,我很偏激,遇到意外的事,才会停下来,想一想。对与错。内与外。只有真正想清楚了,才能找到正确的方向,正确的路。
    往往已经lost很久了。各自有不同的人生,不同的梦想,不同的路。谁也别笑话谁,厚道点才好。
    这路也要小心点走,既不要误入歧途,也不要忘了倒掉鞋里的沙子。
    捞的来龙去脉,很难解释清楚。
    积极,积累。积劳成疾的人走了。
    calm down。抛却虚荣吧,自足的人有福么?
    硬了才是硬道理。
     

    中国人口学会年会

      24-25号在广州参加中国人口学会年会。见识了李小平的偏执,此外没有什么意思。
      真正的学者,不必热衷于这个圈子。各抒己见,然后各持己见。我对无谓的争辩失去了兴趣,斗鸡和斗蛐蛐,都是同类相残。
      开会耗资巨大,这次中国人口学会学乖了,每人收了三百元注册费。都是国库里的钱,从这个兜掏到那个兜。也算拉动消费了。也会创造GDP。
      有些人老了,据资料记载,都一千多岁了。现在我处在对衰老的恐惧阶段么?

    释永信.com的生意


    三.文武双修班收费标准: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    1、普通班
    全年6800元(含学费、普通标准伙食费、服装被褥、水电费、文化课学杂费、住宿费)

    2、半托班
    全年9800元(含学费、全托标准伙食费、服装被褥、水电费、文化课学杂费、住宿费)

    3、全托班
    全年13800元(含学费、全托标准伙食费、护理费、体检保险费、洗澡费、服装被褥、水电费、文化课学杂费、住宿费。)

    天益被封了。

      天益无法访问。可以开辟更多的路找到想看的东西,只不过爬墙有点麻烦而已。ultra vpn最近不太好用。
      类似http://www.economics.harvard.edu/之类的网站无法浏览,实在令人不解,unimpeded information可以降低内耗与社会成本,信息本来就难以捕捉,再加上人为的封堵,果真能制造纯洁无瑕的脑袋么?离开这个伟大的国家,可以活得更好,也算得上是帕累托改进吧。
      Development as Freedom一类书,也可以在google books上看个大概。

    那些过去或即将过去的友情

      活在世间,从小到大,陆陆续续到许多人。小时候,我们年轻一共四个人。小明初中毕业后读了文登师范,回村子偶然还可以见到,也经常见到他的父亲,以前他爷爷明春,几十年如一日地坐在他们家门口。我小的时候就老了,我大的时候还是老人。前几年走了。立青因为眼睛不好,很早就退了学,后来出去打工,早就结婚了吧,很多年没有见过。燕妮也是初中毕业就没再见到,早已嫁为人妇,孩子都很大了罢。
      完小和孙刚挺好的,这小子有点歪才,学着吟诗,后来似乎也不成器,听说去偷过东西,不知真假。那时候就认识晓健、晓军了。到初中,和明东,晓健,晓军都挺好的,又认识了实实在在的凌云,他后来却在结婚前几天车祸走了。晓军后来去了福建哪个大学,也再见不到了。明东上了个很好的中专,但似乎也不争气。晓健学习好,在威海读书,后来在威海工作,我们还经常通信。后来也有联系,再后来就没有音信了。如果回老家,应该还能联系上。
      高中和军龙倒挺好,后来又闹崩了。似乎就孤立了,后来开了同学会,联系上了几个老同学。
      大学,大学里和福华、云涛、小马挺好的吧,幸好还能保持联络。
      读研时候,就是和山德、阿水,虹傈、李聪几个朋友,也许一辈子也不会丢掉了。
      党校的这些朋友,应该还能保持一些,如果有人升官发财不认人了,也是自然的事。
      工作过的几个单位,是没有什么朋友的,和几个年轻的关系还不错,尤其是新结识的宋同学,嘿嘿。
      耻于博士没有毕业,我和多少人失去了联系!

    金子,黄灿灿的金子。

    108公斤重金砖惊艳亮相合肥(组图)

    2009-08-16 11:00:07 来源: 人民图片网(北京) 跟贴 323 手机看新闻

    2009年8月15日晚上19时,在众市民的期待中,重达108公斤重的千足金金砖惊艳亮相合肥。

    众市民正在争睹该金砖“芳容”。    

    人民图片网8月16日报道 2009年8月15日晚上19时,在众市民的期待中,重达108公斤重的千足金金砖惊艳亮相合肥。据了解,这块金砖整体呈梯形,长约35厘米,宽约16厘 米,厚12厘米,重108公斤,总价值2700万元。其不仅一举打破了上海吉尼斯记录所保持的100公斤记录,而且被业界公认为史上最重的千足金金砖。

    已经巡展多个城市的该金砖刚来合肥,便受到市民的广泛关注。 (本文来源:人民图片网 ) 



    一切终将过去

      下午,在大厅的落地窗前,靠在大方垫子上,翻以前的旧书,分门别类,摆在地板上晾晒。本科时学过的《计算方法》、《常微分方程》和《近世代数》,学的时候就不在行,现在全然忘却了。又翻了翻李敖的博古通今和王小波的嬉笑怒骂。一下午就这么过去了,何怀宏式的警句浅显易懂,我只感谢那个蚂蚁上树的故事。
      阳台前的花坛里长了一株向日葵,生了四五柄花冠,太多了,养份供不上,不成器,只有巴掌大小,只好任其自生自灭,下面的叶子已经蔫头耷脑了,如果不把精力集中在一点,“像凸透镜一样”,难免样样松,样样稀松。
      这一切都会过去的,就像面前形形色色的车,南来的,北往的,终究会驶过去,如白驹过隙。扒开浮尘,内里应该会有坚实的核。一点点可以实现的梦想,但愿那些遭过的罪都没有白遭,那些受过的苦头没有白受,一切的经历都值得。
      天热,是要生痱子的,还好有痱子粉,一物降一物。来往海边的车闹轰轰的,不得不关上窗户闭目塞听,这样会热些。
      愿望太多了,那些是真实的,那些是不虚幻的?那些是可以割舍的?扪心自问。他们的期待,不是真正的负担吧?真正的问题是,什么是我真正想要的,我的生命,要用来做什么?我不愿意做公务员了,蝇营狗苟的,在机关里俯首帖耳地工作,但是,这种态度不是我自己选择的?还是环境强化,然后我自己逐渐习得的。没有人逼我做公务员,我误打误撞来到这里,一晃眼已经五年了。如果现在去职,最割舍不下的,竟是我在党校三个月同甘共苦的同学。单位里的同事,则没有什么挂念。我对他们无所谓,他们对我亦如是。
      如果我明天走了,我真地什么也没有留下,没有什么真正的“政绩”,据说舞台也是有的,可是窘迫地难以转身。我自己是觉得荒废的了,我甚至看不上自己的那些工作,编著的那些文集,我自己都不愿意看一眼,只当成文字垃圾。惟一可以自诩的,是业余所作的研究和翻译。工作竟然成为卖命和面包的代名词。我随波逐流地工作着,太任意了。有时是随波逐流,从师范毕业后当中学老师是这样,有时是被人牵着鼻子走,被借调到朝阳区委宣传部搞“信息快递”是这样,有时是误入歧途,到大连来当公务员是这样。而我自己真正感兴趣的工作,真正想过的生活,似乎一点一点地褪色了,不足谓了。我只是每天习惯性地跳上公交车,有时还会迟到,跑到单位,混一上午,吃午饭,再混一下午,周而复始。似乎在仓促地迎合着主流,避免被边缘化的危险,然而,我没有真正地快乐过,没有真正地为自己的工作自豪过。甚至我和姜DK连长一样,耻于谈起自己的工作单位,虚伪和矫饰不堪一击。

    挺累的。重新开始。

    挺累的。身心都挺累的。
    放弃,放弃,不停地放弃,只保留最重要的,最重要的,最重要的。
    回到零生活状态。